“现在,刘总。”
顾屿重新坐下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。
“你还觉得,这个价格,贵吗?”
会议室里,落针可闻。
刘启死死地盯着顾屿,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他入行以来,见过狂的,没见过这么狂的。
也见过狮子大开口的,但没见过把敲诈勒索说得如此清新脱俗,还带着战略高度的。
偏偏,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一样,精准地扎进了企鹅这头巨兽的软肋。
移动互联网时代来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但所有人都感到焦虑。
企鹅家大业大,但也正因如此,转身才更困难。
他们怕的,从来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对手。
他们怕的,就是这种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不按常理出牌的,野蛮生长的未知变量。
比如,眼前这个少年。
良久。
刘启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他重新恢复了那副职业经理人的冷静。
“顾总,你这个价格,远远超出了我的权限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。
“我需要回深圳,向董事会汇报。”
“行啊。”顾屿做了个“请便”的手势,“我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