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屿啊,”
顾建民指着那些盒子,一脸愁容,
“你确定这玩意儿能行?昨天我拿给几个做配件的同行看,人家笑话咱们,说这看着像医院里开的消炎药盒子,摆在柜台上都不显眼。”
婶婶也在旁边叹气:
“是啊,而且这成本太高了。光这一个盒子就得一块五,加上里面的酒精包、除尘贴,还有那块死贵的玻璃……咱们这成本都快奔着十五块去了。外面贴膜才收十块钱啊!”
顾屿没说话。
他随手拿起一盒拆开,取出里面那片薄薄的玻璃。
透光率极高,对着灯光看,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边缘经过了2.5d弧边处理,摸上去圆润顺滑,完全没有割手感。
这在2012年,就是降维打击的工业艺术品。
“叔,有钥匙吗?”
顾屿突然问。
“有。”
顾建民不明所以,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。
顾屿接过钥匙,当着三人的面,在那片光洁如新的玻璃膜上,狠狠地划了下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让婶婶心疼得直哆嗦:
“哎哟!小屿你这是干啥!这一片好几十块钱呢!”
顾屿没停,像是在发泄一样,用力划了好几下,然后吹了口气,把玻璃举到灯光下。
“叔,你看。”
顾建民凑过去一看,瞳孔猛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