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,几十亿的土地和贷款,是绵阳百姓的家底。光靠商业逻辑,这一关你过不去。给我一个必须要选你的理由。”
“教育。”
顾屿吐出两个字。
这两个字一出,连成从武和林溪都愣了一下。
造车跟教育有个毛线关系?
但周维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绵阳中学,南山中学。”
顾屿念出这两个名字,语气复杂,
“这是全西部的神话,高考工厂,清北收割机。”
“但是,然后呢?”
顾屿摊开手,语气残酷得像是在揭开一道陈年伤疤:
“这些顶级的苗子,考去了北京,去了上海。等他们毕业成了工程师、科学家,他们会回绵阳吗?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是绵阳最大的痛。
“回不来的。”
顾屿自问自答,声音冷得像冰,
“因为这里没有土壤!除了九院和长虹,绵阳拿什么去承载这些顶级大脑?这座城市就像个无私的血库,拼命把新鲜血液输送给北上广,最后只给自己留个‘高考工厂’的虚名,这特么公平吗?”
周维民的脸色沉了下来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。顾屿这话,是在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。
“所以,我要造车。不仅是造车,是造工业皇冠上的明珠!”
顾屿霍然起身,声音在会议室回荡:
“星舟落地,带来的不光是流水线工人。我要建研究院,建测试中心!我需要软件架构师,需要材料专家,需要算法天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