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京孩子捧哏是祖传手艺。”
顾屿没解释。
他确实戒了十多年。
前世大学开始抽,工作后一天两包,创业失败那年戒的。
算下来,从戒烟到重生前,整整十二年没碰过。
只不过这辈子,没人会信。
沈昭野最终把烟盒揣回了兜里,摇了摇头:
“得,今天有女生在,我也不抽了。顾屿你这冷幽默水平可以啊,回头咱们宿舍四个搞个脱口秀。”
菜上齐了。
八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围着一口铜锅,吃得热气腾腾。
话题从各自的高考分数聊到报志愿时的纠结,从北京的公交地铁聊到各自家乡的特产。
鹿鸣向所有人安利西湖醋鱼,被裴见微冷冷回了一句“那道菜的酸甜比例在热力学上就是不合理的”。
黄文岫安静地听着,偶尔笑一下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。
“文岫你家百色哪个县啊?”
沈昭野问。
“乐业。”
黄文岫放下筷子,认真地回答,
“在山里头。我们那个村,从县城坐班车还要三个多小时。”
“三个多小时?”
沈昭野有点吃惊,
“那你来北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