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信号不好!”
挂了电话之后,唐以诺对着镜子缓了缓神。
然后她想起了自己父亲每次在饭局上谈生意的样子,永远是最后一个坐下的人,端着茶杯慢慢喝,等所有人先开口。
她决定学这个。
两点零五分。
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三下。
唐以诺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门推开。
进来的是五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。
对,女生。看起来比唐以诺大不了几岁,二十五六的样子,齐耳短发,穿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,里面搭白色衬衫,右手拎着一个轻薄的笔记本电脑包,左手夹着一叠文件夹。
她身后跟着两男两女。
最年轻的那个男生看起来甚至跟唐以诺差不多大,穿着一件略大的灰色polo衫,脖子上挂着工牌,工牌上的照片拍得像证件照一样一本正经。
唐以诺飞速扫了一眼。
五个人。
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的。
但他们身上那股气质,唐以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就像是被高压锅炖过的那种人,年轻,但不毛糙。
神色沉稳,步伐有节奏,坐下来之后自然而然地按照某种顺序排开,文件夹、电脑、水杯,各就各位,行云流水。
唐以诺的脑子里冒出一个词。
精英。
年轻的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