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飞快扶正眼镜,雪白的下巴一扬,主打一个死鸭子嘴硬:
“没有。是你自己凑上来的。”
顾屿张了张嘴,硬是气笑了。
行,这波反客为主属实被她玩明白了。
反正唇上的温度做不了假,随她傲娇去吧。
两人在窄巷里大眼瞪小眼僵了三秒,默契地同时别开视线。
“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吧?”
顾屿主动递了个台阶。
苏念清了清嗓子,从侧袋摸出个巴掌大的记事本。翻开一看,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行程安排。
“下午两点半,去浣花溪拜访一位蜀绣老师傅。我死磕了三个电话,人家才松口。”
她切回学霸模式,语气认真,
“在那之前,还得去前面两个摊位摸摸实物,拍点照片。”
“走吧。”
顾屿把果袋换到左手,右手极其自然地伸了过去。
苏念低头瞥了一眼那宽大的手掌。
“谁要你牵。”
她小声嘟囔。
身体却诚实得很,小手主动溜进他的掌心。
五指紧扣,严丝合缝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顾屿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挂件。
苏念蹲在摊位前翻看清代打籽绣云肩,他就站在一旁默默举着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