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停牌。锁死,不让交易。
至于前期发利好拉高股价的主力,恐怕早就把高位套现的钱转走了,只留下大股东在这靠停牌死扛平仓线。
只要不交易,就没有价格,没有价格就不会触发平仓。
可问题是,你停了,没停的怎么办?
全市场两千七百多只股票,一半以上停牌不交易。
剩下还在交易的一千多只里,近八百只无量跌停。
真正有流动性的,就只剩下工商银行、中国石油、贵州茅台那几十只大盘蓝筹。
国家队的资金全部堆在这些蓝筹上面死扛,指数看着只跌了三四个百分点,但散户手里的中小票根本卖不出去。
挂跌停价排队,前面还有十万手卖单。
这不叫交易。这叫活埋。
江浙某处半山腰的私人会所。
下午三点收盘之后不到四十分钟,许翔就让助理打开了两瓶唐培里侬。
金黄色的液体倒进水晶杯里,气泡细密地往上窜。
操盘手站在一旁,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今天的结算数据。
“if1507空单,咱们昨天分批建仓的一万手底仓,今天平掉了六千手。加上昨天盘中做t平掉的四千手,两天合计获利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念出那个数字,“净利润十一点三亿。”
许翔端着香槟杯,靠在红木椅背上。窗外是连绵的茶山,夕阳把山脊线染成了金色。
“国家队今天下午两点之后就不怎么买了。”许翔抿了一口酒,语气随意得不行,
“子弹打光了。明天还得跟上面要钱。”
操盘手犹豫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下午没子弹了?”
许翔没看他,只是笑了笑。
这个笑容背后是一通三分钟的加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