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九号,周四。
早上九点三十分,开盘铃声刚刚敲响,a股市场迎来了它最黑暗的时刻。
三大指数毫无悬念地大幅低开,整个盘面立刻被刺眼的绿色填满。
仅仅过了十分钟,恐慌情绪便彻底宣泄出来。
超过一千只股票直接封死跌停板,买盘完全消失,卖盘上挂着几万手甚至十几万手的逃命单子。
融资盘和配资盘的强平单不计成本地往外砸,踩踏效应再次升级。
赵大伟坐在狭窄的出租屋里,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的数字,两只手不停地发抖。
他手里那只昨天复牌的股票,今天毫无悬念地又是一字跌停。
账户里的本金已经所剩无几。
各大财经论坛里充斥着绝望的哀嚎。
所有人都在骂街,所有人都认定今天必然又是千股跌停收盘。
根本没人能救这个市场,无数散户彻底崩溃,认定大盘即将万劫不复。
与此同时,江浙半山会所的交易室内。
许翔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,整个人靠在宽大的皮椅上,满脸都写着张狂。
“砸!继续给我往下砸!”
他猛拍了一下桌子,对面前的操盘手下达指令,
“期指空单全线加码,把仓位给我拉满!火力全集中在中小创那些破票上,给我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!”
操盘手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,大笔的空单被抛向市场。
许翔吐出一口浓烟,嘴角勾起极度嚣张的弧度:
“今天国家队绝对没钱了。我们就把局势搞乱,趁着他们资金没到位,这波我们要赚够下半辈子的钱。”
北京西郊,金融委临时指挥部里,气氛异常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