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看着盘面:“我们的仓位呢?”
“海外壳账户一共埋了三组空单,平均建仓成本在二百四十美元附近。”
“论坛开始前,已经完成建仓。全程没追高,也没有临盘加杠杆。”
魏从军停顿了一下,语气里多了点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现在股价跌到两百一十七附近,按当前价格计算,浮盈接近两亿八千万美元。”
顾屿没有立刻接话。
两亿多美元,放在普通人眼里已经足够离谱。
但放在特斯拉这种级别的公司上,只是一次情绪踩踏里能被迅速吞没的数字。
“流动性呢?”顾屿问。
“还可以,但盘口开始变薄。”
魏从军解释道:“抛盘越来越大,多头也不是完全没反应。几个长期持仓账户在接货,估计是机构资金,也可能有公司关系盘在护。”
“如果继续砸,空头获利盘会更厚,反弹时也会更凶。”
顾屿靠在椅背上:“你判断还有多少空间?”
“只看舆情,短线还有下探可能。”
魏从军说:“现在市场最怕两个东西。一个是自动驾驶安全,另一个是特斯拉把专利开放包装得太漂亮。”
“前者影响用户信任,后者影响品牌叙事。”
“可风险也很明显。马斯克不是普通创始人,他只要放出一个融资消息,宣布某个工厂进展,或者找几个大行出来唱多,盘面随时可能翻脸。”
顾屿听完,视线停在那条不断震荡的分时线上。
他对特斯拉没有半点轻视。
马斯克能把一家连续亏损、不断跳票、争议缠身的车企,推成全球资本市场最疯狂的叙事之一,靠的从来不只是嘴。
这个人会画饼,也会造火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