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能保证任何公司永远守法。”凯瑟琳如看白痴一般看着对方,
“所以我们才建立了伟大的法律监管制度,而不是先给没有发生的犯罪定罪!按照这种荒谬的逻辑,汽车可能被用于抢劫银行,难道合众国要把所有汽车先禁了?”
会议桌另一端传来几声咳嗽。
有人低头整理文件,试图遮住嘴角的笑。
凯瑟琳的舌战群儒,把这群高官的逻辑按在地上摩擦。
罗伯特脸色发黑:“不要偷换概念。”
“我没有偷换概念。”凯瑟琳合上文件,义正言辞,
“你们提出的每一种风险,都可以通过权限限制、区域屏蔽和本地数据审计来解决。但你们从会议开始到现在,一直在回避一个最致命的问题——”
“有没有任何人、任何机构,能拿出证据,证明echo正在将敏感数据传回外国?”
会议室再次死寂。
网络监测人员颓然地摇了摇头:“目前没有。”
国防部观察员不死心地问:“有没有发现它主动拍摄军事目标?”
“没有,所有照片都由玩家手动拍摄。”
“有没有绕过系统权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读取设备里的其他文件?”
“也没有。”
支持禁令的一方准备了几十页材料,写满风险、推演和可能性。
可一旦凯瑟琳坚持法治的证据底线,这些材料便迅速缩水,只剩几起玩家翻墙和违规停车的治安纠纷。
这当然不够。总不能因为有人为了抓皮卡丘把车停在消防通道,就宣布皮卡丘正在颠覆美国政权。
争论持续了两个小时,咖啡续了三轮,凯瑟琳犹如一座捍卫自由原则的堡垒,岿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