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当场解决。能并联审批的,不准再让企业串联跑手续。解决不了的,今晚把书面报告放到我桌上。不要让企业拿着同一套材料,在几个办公室之间来回跑。”
赵成川站在一旁,低头记下处理意见。
他跟随周维民五年,对这位市委书记的工作习惯已经很熟悉。
汇报成绩可以简短,讲困难必须具体。
谁负责,什么时候完成,出了问题找谁,全部要写清楚。
“变压器又是什么情况?”
周维民继续问。
电力公司负责人解释道:“两台设备原定上个月二十八日交货,厂家那边临时调整了生产安排。”
“合同有没有约定交付日期?”
“有。”
“违约条款呢?”
“也有。”
“那就按合同办。”
周维民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调试的充电桩。
“合理困难可以协调,合同责任不能靠开会解决。天枢今年在绵阳规划了一千二百根桩,后续还要向周边县市铺开。”
“今天晚一周,后面的计划就要跟着晚。别觉得一台变压器是小事,产业项目就是被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事,一天一天拖慢的。”
电力公司负责人连声答应,立即走到旁边给供应商打电话。
现场巡视持续了四十多分钟。
等周维民上车时,秘书已经把下一处行程安排妥当。
车队一共五辆车,除了市委工作人员,还有经信、发改和高新区管委会的几名负责人。
赵成川坐在第二排,将一份蓝色封皮的统计报告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