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最多不过三十。
“陈总好。”韩璧丞坐回原位,“我们在邮件里沟通过,贵司的条件确实诱人。”
陈橙拉开椅子坐下,直接翻开手里的资料夹,直奔主题:
“您大老远从波士顿飞回来,我们自然不玩虚的。邮件里提的所有条件,白纸黑字,全部有效。”
韩璧丞把计划书往前推了推:“脑机接口前期研发周期极长,芯片流片和算法迭代就是个烧钱的黑洞。”
“波士顿那边的基金,要求我们半年内必须拿出可量产的消费级头环。”
他盯着陈橙的眼睛,语气加重:
“这纯粹是扯淡,违背了科研规律。我只确认一点,拾光到底有没有足够的耐心,等我们把技术砸出来?”
“您放宽心。”陈橙合上资料,“拾光投的是未来十年的技术壁垒。我们有足够的资金池给团队兜底试错。”
“前两年,哪怕你们一个头环都卖不出去,拾光绝不催产。”
“我们要的只有一样。”陈橙敲了敲桌面,
“把你们的脑电波识别底层算法,给我做到全球第一。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精准切中了韩璧丞的死穴。
陈橙站起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这里太窄了,去一号会议室谈具体条款。”
韩璧丞抱起文件袋,快步跟上。“这趟回国打算待几天?”陈橙在走廊上边走边问。
“谈完就走。”韩璧丞苦笑,“实验室离不开人,核心算法还在调,团队全靠灌黑咖啡硬撑着。”
陈橙推开走廊尽头的一号会议室大门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整个北京cbd的繁华尽收眼底。
投影仪已经待机,白板上甚至写着几个关于非侵入式脑电算法的专业词组。
两人在长条形实木会议桌前落座。
陈橙却没急着翻开投资意向书,而是低头看了眼腕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