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金融层面看也是一样。资本对风险最敏感。”
顾屿把话题延伸到了经济领域。
“法兰克福和巴黎早就对伦敦金融城的地位虎视眈眈了。他们会借着这次脱欧的混乱,拼命把伦敦的金融机构和跨国企业总部往自己这边挖。”
“在这个漫长的拉锯战里,国际资本会反复利用这种不确定性,在外汇和股票市场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收割。”
阎学通听到这里,忍不住拿起保温杯大口喝了半杯水。
他看顾屿的目光,已经远不止是欣赏。
这是一个大四本科生能有的格局和洞察力?
“很透彻,非常透彻。”
阎学通放下保温杯,对顾屿的判断给予了极高的评价。
“欧盟要维持体制,英国政客要顺应民粹,资本要浑水摸鱼。”
“各方利益交织在一起,英国确实只有硬着头皮走完脱欧流程这一条路了。”
阎学通把老花镜重新戴上。
他对顾屿这个学生满意至极。
收起探讨时政的架势,阎学通把手放在桌面上,切入了今天把顾屿叫来的正题。
“大四了,咱们院里的重头戏就是毕业论文。”
阎学通看着顾屿。
“你的思维很开阔,对国际局势有自己独到的一套分析方法。我也懒得用那些条条框框去限制你。”
阎学通主动表态要给顾屿开绿灯。
“你毕业论文准备的课题是什么?”
阎学通拿起桌上的笔,准备记录。
“趁着现在刚开学,你可以把大概的想法说出来,我帮你参谋参谋。如果方向偏了,我好及时把你拉回正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