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加州山景城。
谷歌总部大楼顶层的高级会议室。
凯文·安德森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。他手里的激光笔红点落在屏幕的数据报表上。
底下的真皮座椅上坐着六位西装革履的高管。
为首的是负责前沿技术业务的高级副总裁皮特。
凯文操作着翻页笔,调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训练参数对比图表。
“各位高管,这就是我们过去九个月的全部工作成果。”
凯文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响起。
他曾经在四川雅安的九天实验室待了一年多,亲眼见证了那种恐怖的技术迭代速度。
大半年前,谷歌用一笔天价违约金和极高的职位将他挖回了美国本部。
由他担任这个绝密ai项目的技术一把手。
这九个月的时间里,凯文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他到处去抢占机房资源,天天跟其他项目组协调gpu算力配额。
带着团队加班加点地搭建底层基础架构。
当初离开九天实验室时,他的所有内网权限就被切断,操作日志也被清空锁死,连一张带字符的废纸都带不出来。
这九个月来,他全靠在雅安那一年刻在脑子里的架构理念,硬生生带着谷歌团队把底层代码重写了一遍。
他们用极短的时间复现了拥有上亿参数的语言大模型,几周前终于跑出了第一个可用版本。
这段时间全组人都在拼命微调对话逻辑,包装出一个勉强能看的前端界面。
“目前的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。”
凯文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柱状图。
“我们的模型参数量在一点五亿左右,初步具备了上下文连贯对话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