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算完,他们随后在张博远的饮料里加入了带有强烈成瘾性的违禁药物。”
赵局长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张博远回国后,因为药物依赖和视频把柄,完全沦为了对方的提线木偶。”
阎学通觉得胸口发闷,他摘下老花镜,用手背揉了揉眉心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平时看重的学生,背地里竟然经历了这些肮脏的勾当。
“那刘诗婷呢?”阎学通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赵局长抽出一份调查报告。
“刘诗婷的父母在海外做生意,被人做局签下了带有陷阱的对赌协议,欠下巨额债务。”
“境外情报人员直接找上门,以她父母的人身安全作为要挟。”
“如果她不配合提供您课题组里的内部信息,她的父母就会面临物理意义上的消失。”
阎学通听完这些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威逼、利诱、色诱、药物控制。
这些原本只存在于谍战电影里的桥段,竟然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他身边的学生身上。
“可是他们平时在课题组里,表现得完全没有任何异常。”阎学通还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这正是对方的高明之处。”赵局长把那些资料重新收拢。
“这三个人被不同的情报小组策反,彼此之间互不认识,平时在学校里也只维持着普通的同学关系。”
“他们接到的指令都是单线联系,各自负责收集不同维度的数据。”
赵局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变得冷峻。
“直到昨天,他们才在暗网的加密频道里接到了同一个紧急指令。”
“也是在那个时候,他们三个人才知道对方原来都是为同一个组织效力的间谍。”
阎学通敏锐地抓住了话里的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