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家属,我会让安保部安排专人接回锦城。生活、上学、医疗,公司全包。”
顾屿语气不急不缓,抛出了补偿方案,
“海外业务的特殊性摆在这里。作为对你个人自由受限的补偿,你的期权池份额,上浮百分之一百。薪水涨两级。”
陈威特平复了一下心情。百分之一百的额外期权,对应回响现在的估值,这是一个足以让人呼吸停滞的天文数字。
顾屿做事向来如此,要求极其严苛,但给钱也绝对大方。
“明白,顾董。我回去就安排家属回国手续。”陈威特没有任何犹豫。
顾屿微微颔首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。
“大家要记住一个原则。所有涉及海外谈判、并购或者出庭应诉的事宜,一级业务负责人绝对不能亲自出国。”
顾屿定下铁律,“派副手去,派外聘律师团去。只要你们这些一把手稳在国内,就算天塌下来,公司也有办法周旋。”
在座的高管们纷纷点头。这不仅是对公司的保护,更是对他们个人生命安全的兜底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依然沉重。防守只是第一步,顾屿从来不是一个只会被动挨打的人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,拧开喝了一口温水。
“安全防线布好,接下来我们聊聊业务。”顾屿放下水杯,视线直接锁定徐静和李一男。
“徐静,雅安算力基地现在的硬件储备是什么情况?”
徐静翻开面前的资料。
“目前可用算力集群已经达到上限。天问三号的日常迭代和星舟智驾数据的清洗,已经占用了百分之八十的资源。英伟达的新一代卡,我们还在排队等交付。”
“别排队了。”顾屿毫不犹豫地打断她。
“国际局势马上会有剧变。大洋彼岸的换届选举即将尘埃落定。我预判,未来三到五年内,针对我们的半导体设备和高端芯片出口,会迎来史无前例的封锁。”
这句话震惊了全场。
任少卿眉头紧锁。没有高端算力卡,天问大模型的迭代就会陷入停滞。这是卡脖子的死局。
“所以,我们要打一个时间差。”顾屿双手交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