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别的学生都在埋头苦背政治大题,你要么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看,要么自习课还趴着睡觉。”
“合着你那时候脑子里想的,全都是几百亿的大买卖?”
顾屿揉了揉鼻子,轻声笑起来。
“哪有那么神,那时候是真的困。”
“每天晚上折腾方案到两三点,白天坐在教室里,眼皮子直打架。”
“多亏赵老师当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真拿戒尺抽我,不然我连高二都熬不过去。”
赵文博摆了摆手,把茶缸搁在窗台上。
“那是你每次月考文综都在年级前列,不然你看我抽不抽你。”
说到这里,赵文博的话头顿了顿。
他看了看顾屿干干净净的领口,又看了看顾屿沉静从容的神色,神情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与探询。
“对了,你和苏念那丫头……现在还在一起吧?”
这句话问得轻,却带着老教师心底最实在的挂念。
顾屿神色平静,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在一起,一直都在一起。”
“她现在在清华建筑系读大四,平时比我还忙。”
赵文博听到这个回答,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。”
“当初你们两个一直当同桌。”
“全校老师私下里都在嘀咕,怕你们两个早恋影响高考成绩。”
“结果高考一放榜,一个全省状元,一个全省第五,直接把年级组长的嘴都堵死了。”
赵文博感慨地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窗外的老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