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在意参考文献是否出自核心期刊。
台下坐着的这帮部委业务骨干，全都在真刀真枪地抛出实操问题。
他们提的问题，全是政策落地过程中会遇到的难点。
顾屿既讲清了政策方向，也给出了具体的技术方案。
他不是在讲理论，他是在给国家部委提供一套完整的技术解决方案。
宋振平在心里暗自感慨。
这不像是本科毕业答辩。
更像是一场国家级重点项目立项前的可行性论证会。
还是由科技巨头亲自来做汇报推演。
会议室里的问答还在持续进行。
涉及金融反洗钱、短期外汇流失等专业问题接连抛出。
顾屿应对自如，没有任何停顿。
他甚至在回答中进一步拔高了立意。
“过境免签不仅是引流，更是一场潜移默化的用户教育。”
“老外在中国习惯了无感支付的便捷，体验了新能源网约车的安静，看到了基建的速度。”
“等他们回到自己国家，就会对他们本国落后的设施产生落差和不满。”
“这其实是在为我们后续的新能源产能出海和技术标准出海，提前在海外民间打下认知基础。”
坐在答辩席正中间的阎学通教授听到这句话，点了点头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原本预定四十五分钟的答辩流程，不知不觉延长到了一个半小时。
大家听得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