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的,一会我要……嗯,要叫……唤就有人听到了……”
“简单。”欧阳致远扬了扬手中的亵裤,作势便要塞将过去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容馨玲轻笑着偏过头去,昵声道:“我喜欢……喜欢…
叫……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欧阳致远沮丧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奇迹般地爬起来,慢条斯理的
整理着羽毛,眼见就展翅高飞了。
容馨玲微笑着把呆跪一旁的“流氓”拉起来,小声道:“来,到老师宿舍里
坐坐。”
“噢……早说,什么不学学我卖关子……”
“哎……等等。”
“容小姐,贵……”
“嘘——看见吗?流星,快许愿。”容馨玲一把扯了情郎的手在后面环上自
己腰肢。初秋的朗夜,天际不时有流星拖了长长的尾巴无声滑过。
“嗨,就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你许什么垃圾愿啊,女人就是女人。”
“谁说不能,我就许过咧,灵的,只要你虔诚。”容馨玲纤手跟随着欧阳致
远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,脸上有一本正经,有幸福迷离。
“那你这次许的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容馨玲腰肢轻摇,没了内裤阻碍的臀部隔着裙子清晰地
感觉到了欧阳致远胯间的雄伟。“我说……但愿今生你都是我的流氓……只求今
世都被你……被你……欺负……”
“馨姐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