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府医嘴角抽了抽。
虽说正骨挺疼的,但也不至于疼成这个样子的,常平这是不是太邪乎了。
其实确实没有那么疼,常平之所以嗓子喊劈了,就是想给世子和阿奴他们听的。
免得下次有这种事情再找上他。
“可以了。”府医正要背起药箱子回去,又被常平给拦住了。
“还没完事儿呢!”他又把脚丫子伸了过去。
“这也伤了?”
“岂止是伤了!”常平直接将自己的鞋和袜子脱了下来,熏的府医直皱眉。
不过瞧着他脚脖子上那么大一片淤紫,还真得惊到了。
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胳膊错位了,脚也伤成这个样子,怎么伤成这个样子。
“别提了,赶紧给我瞧瞧吧!”常平咧着嘴看着自己的脚脖子。
这么大一片淤青呢,难怪疼的要命。
“好。”府医忍着臭摸了摸,竟然也错位了。
又左右捋了捋,猛的一发力,再次传来常平的惨叫声。
“啊~~~”
“……”阿奴。
看来常平伤的真不轻,要不然不能叫的这么惨。
心里再次生出了愧疚,不使那么大劲好了。
有心想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又怕惹常平不高兴,正想着,门就开了。
府医背着药箱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