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正值初夏,新粮还要等数月才能收割。
以北疆的国力,相信他们的军粮坚持不了太久。
父王只需按兵不动,北疆大军很快就要耗不起了,到时便可自动退军。
“是。”墨隐接过信件走了出去。
次日一早,阿奴一睁开眼睛就龇牙咧嘴的。
“哎妈呀!”咬着牙坐了起来。
这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,身上的肉都不敢碰了,应该是昨日练狠了。
看了一眼外面,估摸着世子也应该起了,咬着牙穿上的鞋。
简单的洗漱完走出了屋子,等来到练功场时,果然见世子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“世子!”
“嗯,继续吧。”娄玄毅扫了她一眼。
还行,昨日折腾到了那么晚,竟然也起来了。
“是。”阿奴挺了挺身子。
双腿与肩宽,身体屈膝下沉,腿上顿时传来一股子要命的疼,眉头也不受控制的皱了一下。
太特么的疼了!一定是昨日练的。
但也没说什么,咬着牙蹲了下去,不但没有偷懒,比昨日蹲的又标准了些。
看着这丫头马步蹲的这么标准,娄玄毅还挺意外的。
“……”
本以为昨日训练强度那么大,今日一定会为周身找各种理由偷懒的。
是真没想到不但没偷懒,比昨日还要更认真一些。
阿奴压根就没打算偷懒,经过昨晚的事情,让她深刻的意识到,必须得抓紧赚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