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的,要不然为啥府里有荷花不摘,偏要去外面摘呢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。
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别人的眼线,说话也不说注意些。
“哦,我错了。”阿奴也意识到了。
正要跟娄玄毅走出屋子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世子,咱们今日多带些人吧?”
一想起昨日的凶险,这心里还后怕呢。
就想着提醒世子多带些人,免得在发生昨日的情况。
“你怕什么?更何况人少,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“啥好处啊?”
她还真没看出来。
“这不等于给了你救我的机会,没准还能得到掌银呢!”
“可拉倒吧!”阿奴挥了挥手。
她是想赚银子,但前提也是得先保住命。
昨日差点没把她给剁成肉馅子,就为了那二两银子可不值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还真是难得!
头一次见她对银子不那么迫切。
见世子没搭理自己就走了,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。
“世子,咱还是多……”
“又没记性了是不是?”娄玄毅又打断了她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