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的腿伤了,你给治治吧!”
“我该你的!”薛神医的脸拉的老长。
这么跟他说话,真当他这老头子是好欺负的。
“你当然该我的了!咱那字据上是咋写的你忘了?”阿奴也梗着脖子瞪着薛神医。
当初他们可是立了字据的,只要她带人过来看病,都是不用花钱的。
给了他那么多药材,这就不想认账了!
“你……”薛神医气得咬牙。
这臭丫头难怪能在那臭小子身边伺候,原来都是一个德性,嘴里说不出一句好听的。
“那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!”
“是你先不跟我好好说话的!”
一来就不给她好脸子,好像她好欺负似的。
一想起上次的事情,她这心里还窝火呢!
“老爷子,这孩子岁数小,您别跟她一样的!”赵氏忙过来赔笑脸。
又不满的瞪了闺女一眼,这孩子咋还越来越不懂事儿了。
求人家看病还不给人家好脸子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。
听她这么一说,薛神医的心情这才好了些,又不满地瞪了阿奴一眼,这才来到了床前。
解开了叶大牛腿上的绷带,瞧着里面的伤口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咋拖这么久才来呢!”
一看这伤就有些日子了,再晚来一些日子,这腿就要保不住了。
“那我爹这腿还能治好了吗?”阿奴也凑了过来。
瞧着爹腿上的伤口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