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还挺不好糊弄的。
“世子,那你把那块牌子给我吧?”阿奴眼巴巴的望着那个抽屉。
平时瞧着那些官差出出进进的,她都老羡慕了。
“那行吧,这个就先给你了,带上这个,你可就是官府的正式人员。
日后做事可要上心了。”娄玄毅打开了抽屉。
将里面的腰牌拿了出来,阿奴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。
“世子,您放心吧,我一准好好干,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。”
咧着嘴将腰牌挂在了腰上,还使劲儿的晃了晃,这一回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差了,真是太高兴了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看向了娄玄毅。
“对了,世子,那我一个月的月银是多少啊?”
毕竟是官差,应该能比六百文多的。
“你和墨隐一样,每月的月银是三两银子。”
“夺少?”阿奴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。
声音都破了,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你吼什么?”娄玄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大惊小怪的,早晚得被她吓死了。
“世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听清,你再跟我说一遍,我一个月赚多少银子?”
“三两银子。”娄玄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。
虽说她穷,但也不是没见过大钱的,对于这么惊讶吗。
“哈哈……这么说我一个月能赚四两多银子了!”阿奴咧着嘴笑了。
这一个月就能赚上三两银子,练功赚六百文,再加上在府里赚的那五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