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那小子好好的,咋去跑马场了?”
明明走时是去林将军府赴宴的,怎么还跑那儿去了?
问那臭小子他也不肯说,问墨隐也不肯说,这里面一定有事了。
听他这么一问,阿奴更郁闷了。
“这都赖我!”
“你又捅篓子了?”
难怪那么问那臭小子他都不肯说,就猜到跟这丫头有关系。
“嗯,昨日我们不是去将军府赴宴了吗……”
阿奴就把昨日在将军府的事情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听得薛神医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。
“哦。”
难怪那小子会跑到跑马场,这是心疼这丫头了。
看着阿奴垂头丧气的,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心里委屈不?”
昨日出门时还乐乐呵呵去赴宴的,结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家欺负,心里应该挺憋屈的。
“不委屈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被人家当猴耍,心里指不定得怎么憋屈呢!
要不然那臭小子也不会跑到跑马场!
“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奴才,能去那种场合还有啥委屈的。
再说人家三公主说的也对,我这种身份就不应该跟人家在一起吃饭。
是我太得瑟了,忘了自己是啥身份,惹怒了三公主,还给世子丢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