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吗?这多磕碜呢,我若是带到宫里,还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我这是留着万一路上有点啥事儿用的。”阿奴又晃了晃烧火棍。
这么磕碜,若是带到宫里去,那指不定得被多少人笑话。
到时候又给世子丢脸了,她能那么傻吗!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听这意思,如果不难看的话,还真要带宫里去呢。
“你这是从哪儿拿的?”
怎么感觉这棍子这么眼熟呢?好像在哪儿见到过。
“厨房啊,我出来时顺手就拿出来了。”阿奴又晃了晃烧火棍。
除了黑是毛病,长度和粗度刚刚好。
“……”娄玄毅。
难怪看着那么眼熟,原来是柳师傅的烧火棍。
平时见他经常用,这会儿被他拿来了,指不定得怎么找呢。
正如他想的那样,此刻,柳师傅正扯着脖子喊。
“我烧火棍呢?谁把我烧火棍拿去了?”
“大过年的你喊个屁呀?”常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大过年的扯着脖子喊,好像有什么大事儿似的。
“我烧火棍没了!”
“没了你就再弄一个,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?”
一个烧火棍也值得扯脖子喊。
“那能一样吗?那烧火棍我用了五六年了,都有感情了!”柳师傅也是沉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