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比小纸人的更清楚吗?
“……”常平。
哪里像了!哪怕有一点像的意思也行的。
“那既然这画不下,你就少点几个点呗!”
本来这马脑袋就不大,满脸都是大麻子。
“那能行吗,我这是五官,少一样都不行的。”
若是少了哪样,那可就是残废了,到那头还能干活了吗!
“阿奴,有空你跟世子再好好学学画画吧?”
就这水平,画出的符谁敢用啊。
“你啥意思?是说我画的不咋地呗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再好好学学,画的比这还能更好看一些的。”
常平咧嘴一笑,这画的可不是一般的不咋地。
“……”阿奴没吱声。
一屁股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这话说的,不还是说她画的磕碜吗!
见阿奴撅着嘴,娄玄毅就想笑。
“……”
就她这样的,谁也教不会!
为了送阿奴和常平,马车特意绕的路。
停在了亦庄的门口,常平和阿奴跳下了马车。
见义庄门口已经等了不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