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又灌了一杯,这才觉得腔子里不那么干巴了。
见常平大哥直直的盯着自己,又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后来赵牢头就进来了,还让玉翠伺候他。
玉翠不肯,还拿个大钉子怼到了脖子上。
脖子都怼出血了,赵牢头看玉翠真不怕死。
这才放过她,就跑到对面的牢房杂交去了!”
“噗~~~”娄玄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,不是什么都不懂吗?
墨隐他们也憋着笑。
“我听老乞丐说的,他说一公一母是交配。
一公多母那就是杂交。”
当初她跟小伙伴在街上找活时。
就是听老乞丐跟人家这么说的。
怕他们听不明白,又解释了一句。
“妓院里那些都算杂交。”
每次打妓院那路过的时候,都听老妈在喊让姑娘们接客。
那就是一公多母,也应该算是杂交的。
“你闭嘴!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。
好的不学,净听那些没用的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