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世子这话,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换牢头的。
若是哪日赵牢头找玉翠的麻烦,那她岂不是又危险了!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这种事情哪能像她想的那么快的。
“……”阿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。
瞧着桌子上的黄纸,直接走了过去。
“世子,你帮我画一张符呗?”将毛笔递了过去。
“为何要画符?”
不明白阿奴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女牢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,我怕玉翠出事。
想烧一张心灵符,若是她真有啥事儿的话,我也好能知晓。”
“心灵符?”
没听过,不知是干什么用的。
“嗯,心灵符就是可以感觉到对方有危险的。
她若是真有啥事儿的话,我这边就能感应到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符?”娄玄毅看着眼前的黄纸。
还真没听说过有这种符的。
“有,啥样的符都有,你就帮我画得了。”
阿奴也拿过了笔和纸。
世子白念那么多年书,连这都不知晓。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