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又被娄玄毅给拽住了。
“就在这烧。”
“在这烧?为啥呀?”
“不为什么,就在这烧。”娄玄毅将阿奴又拽了回来。
就她这不靠谱的,万一回去不给他烧呢!
阿奴也看出他的心死了,无语的撇了撇嘴。
“在这烧就在这烧!”
把她当成啥人了!
将符纸放到了桌子上,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让血珠滴在了那两张符纸上。
“这是何意?”娄玄毅指了指上面的血。
以前她烧符纸时可没用血的。
“这还看不明白吗?我这血滴在了符纸上。
一会儿烧给谁,谁有事情的时候,我就能感应到了。”
“那你有危险时,对方能感应到你吗?”
“不能,他们也没在这上面滴血。”
“那若是往上面滴血,你有事情就能感应到了吗?”
“能啊!”
这点事儿还用问吗!
“哦。”娄玄毅点头。
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划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