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就见墨隐拎着食盒走了进来。
“吃饭了。”
“吃饭了?咱们不回京都府吃吗?”
“不回去。”
万一被王大人逮到,那这一个上午就白躲了。
“世子,那咱们下午还在这听书吗?”
“当然了,怎么?你听够了?”
娄玄毅忍着笑,这一个上午净听她喊了。
“没有没有,我才没听够呢!”
她活这么大头一次听过完整的说书。
再让她听十次,她都不会听够的。
“世子,这好像是福满楼的熏鸡?”又凑过去闻了闻。
“这你都看出来了?”
“那当然了,我不买过吗?好贵了!”
上次给薛神医买的酒和熏鸡就是富满楼的。
死贵死贵的,这一辈子她都记得。
“赶紧吃吧。”
“嗯。”阿奴接过了筷子。
又扯了一个大鸡腿下来,一口下去,咧着嘴笑了。
“世子,老好吃了,你尝尝。”
看着阿奴咬过的鸡腿,娄玄毅一口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