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“阿奴,那你为何伤他们?”
“回皇上,我是练功时误伤他们的。”
“练功?你不是在皇宫院子里练功的吗?怎么去皇宫外练功了?”
这丫头每日都在皇宫的院子里练功。
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,不知怎么去跑皇宫外面练去了?
“回皇上,奴才本来是在皇宫里练功的。
可这段时间感觉又进步不少,这院子里的人多。
我怕伤到他们,就去皇宫外面练了。”
又扫了一眼庄御史,石狮子的事不能再说了。
要不然又得加一项罪名。
“那你练功时没离他们远一点吗?”娄玄毅看着阿奴。
平时在院子里练功都躲得远远的。
这跑去皇宫外面,应该不可能离那些车夫太近的。
一听世子这么说,阿奴委屈的也皱起眉头。
“离了,我就怕伤到他们,刚开始离他们可远了。
结果练着练着,他们都凑过来了。
我当时还劝过他们,让他们离我远点,免得伤到他们。
可他们非不肯呢,还笑话我,说把我能耐的。
当时我可生气了,但怕伤到他们。
我又往远躲了躲,结果练着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