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调整过来,就又来折磨他。
“哦。”阿奴撇了撇嘴。
好赖不知,关心他还不领情。
不让摸拉倒,又往后退了退。
活动了一下手臂,顿时眼里一亮。
“咦?世子,我这胳膊真没有那么疼了耶!”
又抬起来甩了甩手臂,更开心了。
之前双手抬着都费劲,这会儿都能拿住剑了。
瞧着她乐的跟个小傻子似的。
娄玄毅又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我跟你说,一会儿好好练功,不许偷懒!”
总不能给她白捏了。
“嗯呢,我晓得了。”
阿奴晃了晃手里的剑。
好像自己要偷懒似的。
若不是胳膊疼,她能不练吗?
马车停在了皇宫门口,阿奴一出马车。
就见墨隐在那儿咧着嘴笑。
“你笑啥呢?”左右看了看。
都是各个大人家的马车,也没有啥着笑的地方。
不晓得他笑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