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河两岸的堤坝已经三年没有修了。
指不定得有多少处漏洞,一旦洪水泛滥。
那沿河两岸的百姓后果不敢想。
可如今皇上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下朝之后,刚一走出大殿,阿奴就满面红光的跑了过来。
“练完功了?”
出了这么多汗,看来今儿个练的挺卖力气的。
“嗯呢,我练完了,世子,我今儿个这功练的老好了!”
阿奴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。
今儿个不用担心有人往跟前凑合。
她练的可认真了,而且也老得劲儿了。
“是吗?有多好呢?”娄玄毅翘起了嘴角。
不用担心别人往她跟前凑合,应该是练进去了。
“嗯……我都飘了,飘老高老高了!”
“飘了?”
娄玄毅好奇的看着她,明显是没听明白。
“就是飞起来了,我一蹦飞那么老高呢!”
阿奴手指着头顶,今儿个她这功练的老好了。
身体轻飘飘的,往上一蹦就飞起来了,还老高老高了。
感觉像是飘起来了似的。
“是吗?”娄玄毅又看了一眼墨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