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瞧着阿奴垂头丧气的走了,墨隐来到跟前。
“世子,你这回罚的有点重了。”
阿奴平时连十几个铜板都舍不得花。
世子一下子扣了她一个月的月钱。
六百个铜板对她来说,那是何等的重要。
世子这是心里不顺,把气都撒在阿奴身上了。
“就得让她长点记性。”娄玄毅沉着脸。
一大早就偷跑出去,也不跟自己知会一声。
心里一点也没有他。
不让她好好长点记性,下次指不定会干出什么。
“可是……”墨隐的话还未说完。
又被娄玄毅打断了。
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
本来心情就不好,他还说起个没完。
听着心更烦了。
“是。”墨隐叹了口气。
这下阿奴指不定得怎么上火呢!
正如他想的那样,阿奴这会儿别提多上火了。
瞧着她无精打采的,李牢头笑着凑了过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