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造的跟灰土驴子似的。
他身上却干干净净的,不晓得这是咋回事儿呢?
难不成那风就往自己身上刮的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墨隐笑了。
看来阿奴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?
一进院子,耿师爷就好奇的看向了她。
“阿奴,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这怎么好像是从土里爬出来的?
“是啊,阿奴,你怎么造的这么狼狈呢?”柴捕头也咧着嘴笑。
不知这丫头去哪儿了,竟然造的这么狼狈。
“风刮的,我今儿个练功时刮大风了,就造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阿奴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这人要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
人家别人都没事儿,大风翩翩往自己身上刮。
“风刮的?”耿师爷诧异的看了一眼柴捕头。
怎么不记得何时刮风了?
“嗯?这儿没刮风吗?”
他们咋能是这个表情呢。
“没有!”耿师爷和柴捕头齐齐摇头。
打早起到现在,他们就没感觉到有风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