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就这棒槌,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开窍的。
常平正探头往外面张望。
见世子回来了,赶忙打开了门。
“快进屋!”当看到阿奴的三个冲天鸠时。
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咋梳这么磕碜的头呢?
也不晓得咋想着这么梳的,太难看了。
“这头咋的了?”阿奴冲常平挤了挤眼睛。
可别说了,要不然世子该不乐意了。
可常平这会儿的注意力都放在阿奴的头上。
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。
“多磕碜呢?”
还咋的了!这么难看的头还用问。
真不知这丫头是咋寻思的。
“哪儿磕碜了?这不挺好看的吗?”阿奴冲他疯狂的挤眼睛。
平时跟常平大哥挺有默契的。
今儿个是咋的了呢!
“好看啥好看!就你这头……”
常平的话说到一半,才注意到阿奴投过来的眼神。
“嗯?”愣了一下。
看了一眼正瞪着自己的世子,又咧着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