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玄毅埋怨的看向了薛神医。
也不怪阿奴这么过分,和人家也不熟。
怎么住了那么久呢?
“是啊,老爷子,阿奴他们家日子过得艰难。
您怎么还住起没完了呢?”常平也跟着附和。
虽说阿奴不对,但这老爷子也是挺气人的。
和人家也没什么交情,竟然还住起没头了。
“我,我那不是为了收徒弟吗?”
若不是为了收顺子当徒弟的话,真以为自己愿意去那住呢?
整日都是米粥咸菜,把他这肠子都吃干巴了。
“那您收了吗?”
“收了。”
不收能在那住那么久吗?
虽说那臭丫头不招人得意。
但顺子那孩子还是挺好的。
懂事孝顺不说,还很有天赋。
这还没开始正经教呢,就已经记住不少草药了。
比她这个姐姐可要强多了。
“那,那阿奴知晓这事儿吗?”
“不知,我凭啥要告诉她!”
自己收的徒弟,告诉她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