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瞧着她那条腿还是没有知觉。
就怕出什么事情再给耽搁了。
这才大老远的又跑了回来。
“我又咋的了?”阿奴的嘴撅了起来。
也没招他,没惹他。
左一个臭丫头,右一个臭丫头的。
哪有这么说话的。
都说他不招人得意!
“你过来。”
“干啥?”阿奴不情愿的走了过去。
薛神医直接拽过了她的胳膊。
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……”
脉象平和,更没有毒素侵入脏腑之象。
可这条腿怎么就没有知觉呢?
“你这腿到现在还没有知觉吗?”
他指了指阿奴的腿。
解毒药吃了这么久,不应该的。
“没有啊!你不说得等到明儿个的吗?”
阿奴敲了敲自己的腿。
还是没啥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