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娄玄光恨得咬牙。
难怪这段时间这么倒霉。
“大师,那还请您赶紧把这东西处理了吧?”
若再不赶紧处理了。
那他这条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。
“嗯。”咒煞点头。
让人将铁盘子放在了桌案上。
忍着熏得脑仁疼的骚臭味。
开始做起了法。
次日一早,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。
就被一声沉闷的雷声给惊醒了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“嗯?”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“啥时辰了?”揉了揉眼珠子。
这天儿咋还黑沉沉的呢?
“已经到了巳时了。”
娄玄毅手撑着腮帮子。
这小呆瓜还挺能睡的。
到这会儿才醒。
“啊?都快到晌午了!那还能上朝了吗?”
世子咋不叫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