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玄毅揽着怀里的柔软。
这感觉不错!
“被人害了?那你是咋看出来的?”
她咋就没看出来呢?
他们连认罪书都写了。
死的时候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。
屋子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咋能看出是让人整死的呢?
瞧着阿奴仰着脖子,直直的盯着自己。
娄玄毅真想亲一下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因为他们的位置摆错了!”
“摆错了?”
“嗯,正房本应该是家主李员外夫妻住的。
方才却躺着他们最小的儿子和媳妇。
另外两个儿子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奴仆。
明显是时间仓促,位置给弄错了。
而且那些人死状痛苦。
不少身上还有伤痕。
临死前应该是经过好一番挣扎的。”
“哦!”阿奴冲娄玄毅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世子你可真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