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给世子当媳妇的,应该问题不大。
可一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心里还是觉得委屈。
嘴一撇,又哭了起来。
“可是我嫌弃自己呀!呜呜呜……”
她不干净了,想想心里都堵得慌。
“不哭了,没事的。”娄玄毅都要憋不住了。
一路上一直温声细语地哄着。
虽说阿奴哭得不那么凶了。
但也没停过,时不时的就要抽泣一会儿。
马车停到了府门口,跟着世子下了马车。
前脚刚一踏进府门,就听到了刘管家惊讶的声音。
“阿奴,你怎么了?”
这丫头怎么造的这么狼狈呢?
好像被人那什么了。
听刘管家这么一问,阿奴只觉得鼻子一酸。
“刘管家,我,我被人霍霍了!啊啊啊……”
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
“不哭了不哭了!”娄玄毅憋着笑。
忙捂住了阿奴的嘴。
也不怕被传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