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摸了摸脑门子。
应该是看她脑门子肿了才看她的。
一定是这么回事儿。
这下也不纠结了,又闭上眼睛开始练了起来。
可练着练着,总感觉像有人盯着她似的。
结果睁开眼睛时,那些人也确实是在看她。
而且还交头接耳的,一看就是在说着什么。
“……”阿奴。
这咋还蛐蛐没完了?
不就脑门子破了,至于老盯着她看吗?
瞧的她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一眼珠子瞪了过去,那些人立马别过了头。
阿奴又闭上了眼睛。
结果很快又有了那种感觉。
这让她很是烦躁。
“……”
有完没完了?
跟有病似的!
脑门子破了有啥好看的。
直接换了个方向坐了下来。
这回应该看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