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次出来,心竟然这般细。
警惕性也高,虽说有点过了,但也是好事。
再次端起茶,茶水刚进到嘴里一半。
阿奴就皱着眉头指着他的脑门子。
“刘大哥,你印堂发黑,感觉要够呛似的。”
“噗~~~”刘春将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。
“阿奴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?”刘春的脸沉了下来。
虽说知晓这丫头没有恶意。
但这话听着心里也不舒服。
哪有这么当着面咒着人家死的。
“不是的,刘大哥,你印堂发黑。
明显是有大凶之兆的。”
阿奴还是皱着眉头指着刘春的脑门子。
瞧着她这认真的样子。
刘春也认真了起来。
“你可看好了?”
王爷说这丫头的术数很厉害。
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祸事?
“嗯呢,你这里黑的可明显了。”
阿奴指着刘春的脑门子。
之前还没发现呢,这会儿明显的发暗,都有点发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