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家,竟然还跑去马棚住了。
“不住不成啊!那个黑袍人太邪乎了。
他一直惦记着黑风,我怕黑风被他给整走了。”
世子那么得意黑风,把它当成兄弟。
自己能让它出事吗。
“那后来呢,那个黑袍人有没有再来过?”
“有,来了好几次呢……”
阿奴又接着讲了起来。
讲到得意之处,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讲到危险时,眼圈又泛红了。
看得娄玄毅心疼得不行。
将阿奴揽在了怀里好一顿安抚。
情绪稳定了,阿奴又继续说。
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起初身板还是坐得直溜溜的。
后来说累了,就靠在娄玄毅的身上。
最后眼睛睁不开了。
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。
瞧着阿奴甜美的睡颜,娄玄毅稀罕得不行。
“……”
这一趟真的是让他的阿奴受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