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跑到娄玄毅身旁。
不满的指着陈三和陈四。
这俩犊子也太缺德了。
“娄管事,这是怎么回事?”娄玄毅沉着脸看向了娄玄明。
有本事冲他来。
难为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。
“是吗?我怎么不知!”娄玄明装模作样的看向了陈三和陈四。
陈三陈四立马谄媚了起来。
“大人您误会了,并非我们兄弟二人有意为难这丫头。
主要是这丫头这段时间一直在吃着补药。
我兄弟二人恐吃食对药物有相克。
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
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“是啊,大人,我们兄弟二人好不容易能来这里做事。
可不想把这差事给丢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阿奴正要怼他们,就被娄玄毅打断了。
“这牢房的味道怎么这么重呢?”
他皱着眉头左右看了看。
“这牢房多久打扫一次?”
又给阿奴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