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娄玄毅憋着笑,赶忙让出了位置。
老爷子这是带着气来的。
薛神医的手刚一搭到阿奴的手腕上。
这火气就更大了。
“臭丫头,净骗我!”
上次回来那么跟她要自己的药。
一样都不给。
不是说丢了就是说用完了。
那这回吃的是哪来的,还吃多了。
真把自己的药当成糖果了。
“哎哟老爷子,您先别说那个了,阿奴咋样了!”
常平急的不行。
都啥时候了,老爷子还说这话。
“能咋样?你不瞧见了吗?”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。
还以为多严重呢,早知晓就不来了。
站起身正要走,就被常平给拦住了。
“老爷子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当然回走了!”
“可阿奴她还没醒呢?您赶紧给整整吧!”
“整什么整,睡着去吧!”薛神医又瞪了阿奴一眼。
不缺胳膊不缺腿的,有啥好担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