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可以说已经发生过一出意外了。
江朝阳很清楚,他现在必须立刻自救。
可在现在这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
江朝阳思索半天,发现目前只能尝试用并不熟练的中医外治办法中的“推拿退热”方法了。
随着江朝阳用双手拇指自两眉之间的印堂穴,向上直推至前发际
头部的酸胀感一点点被缓解。
他没停,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接着是手肘处的“曲池穴”,虎口处的“合谷穴”。
一下,两下,十下……
十分钟后,对江朝阳来说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伴随着一点点按摩,毛孔缓缓张开,一层细密的冷汗争先恐后地涌出,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衬衣。
随着汗水排出的,还有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焚毁的燥热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虚脱地瘫软在铺盖上。
虽然身子还软得像面条,但他知道,鬼门关这一脚,算是收回来了。
最起码应该能坚持到下次停车了。
“哎,江朝阳?你咋了?”
一张圆乎乎的大脸凑了过来,满眼担忧。
江朝阳一点点费力地撑开眼皮,视线从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。
发现是孙大壮,鲁省上车的汉子,年纪不大,骨架却不小,心眼倒也实在。
见江朝阳睁眼,孙大壮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