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听队长的。”
地窨子里响起了一片洗漱声。
虽然条件简陋,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。在这种鬼地方,有个暖和窝比什么都强。
相比二队的有序,另一侧的一队地窨子,此刻像是进了冰窖。
由于柴火不够,后半夜火就灭了。
“阿嚏!”
孙建明裹着被子,被子外面还压着那件昂贵的呢子大衣,整个人缩成了个球。
他觉得牙齿都在打架,呼出的气都能结成冰。
“建明哥,这日子没法过了,这哪是睡觉,这是受刑啊。”有人带着哭腔抱怨。
“特别是某些人,还把自己的柴火送出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孙建明也咬着牙坐起来,关节僵得咔咔响。
“都别嚎了!”
“起来!昨天说好了去二队那边干活换手艺,谁也别想赖着。”
“真去啊?大冷天挖沟,咱们手不得冻烂了?”
孙建明冷着脸穿衣服。
“不去以后你做饭?”
“昨晚那半盒菜汤谁喝得最香?咱们连窝头都不会捏,天天吃煮土豆,你受得了,我可受不了。”
“还是说你想跟某些人一样,跟那帮女知青低头认输?”
想到昨晚分柴火时候当时跟女知青闹得难看的样子。
还有昨晚那点油星,那人咽了口唾沫,不再说话了。
孙建明穿好衣服,看向角落里皮肤黝黑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