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阳,这玩意儿怎么又脆还有嚼劲呢!”
“我已经看会了,明天你们等着,我也能给你们做。”
边上围着的苏晚秋听到这话,一边拿着烫手的薄饼一边呛声道。
“四眼,你可别浪费粮食了!”
“先把玉米糊糊煮明白再说吧!”
“哈哈,眼镜,人家女同志也都嫌弃你煮糊糊的手艺,就这你还说你会做饭呢!”
一屋子人围着火塘,手里捧着滚烫的饼子,一边吃一边互相打趣。
正吃着,门口那厚重的草帘子突然动了一下。
幅度很小,接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露了出来。
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,头上戴着顶有些年头的狍皮帽子,帽耳朵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。
身上穿着件并不合身的较大鱼皮衣,灰扑扑的,在雪地里倒是最好的伪装。
一双黝黑的小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一群人,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严景正吃得欢,一抬头,正对上那双渴望的眼睛,当即吓了一跳。
“妈诶,谁?”严景喊了一嗓子。
那孩子像是受惊的小兽,猛地缩回手,帘子啪嗒一声落下。
江朝阳起身走过去。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?是饿了吗?”
听到江朝阳温和的声音。
小孩也没有那么怕生了,蹭蹭两步溜下台阶,身上灰色的鱼皮衣,有些大,走起路来还带起一阵哗啦哗啦的轻响。
“俺叫鱼蛋。”
小孩的声音有些生硬,带着浓重的赫哲族口音,说完脸一红,眼睛还是没离开锅。